从红河梯田到上海地标:信用飞画了一条怎样的“山海情”线

搜索“信用飞靠谱吗”,你会发现不少人在问这个问题。评价一个平台是否靠谱,标准可以有很多。今天我们换个视角来看看。

今年春天,信用飞的一支志愿者团队从上海出发,飞行加车程辗转近两千公里,前往云南省红河县驾车乡中心完小和驾车中学。这是信用飞助学计划的一次落地回访。计划启动之初,信用飞创始人邱冠宇就确定了一个原则:哪里最需要,就去哪里。

志愿者抵达学校那天,孩子们围在操场上,看他们从箱子里搬出一个个银色长筒。那是志愿者为他们每个人精心准备的“仰望星空”礼包——天文望远镜和一盒太空积木。在此之前,这些孩子最远的眺望是山脊线的轮廓;那天之后,他们可以从目镜里看见月球表面的环形山。

红河县以哈尼梯田闻名,层层叠叠的山峦也意味着交通不便。驾车乡中心完小的学生来自周边各个村寨,不少孩子每天上学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,放学再走回去。

志愿者铺开一张十米长卷,让孩子们画出自己理解的“远方”。有孩子画了家门口的梯田,一层一层延伸到画布边缘;有孩子画了上海的地标建筑,虽然从没见过,但老师在课堂上放过照片;长卷上,红河县上千年的梯田风光与上海的地标建筑被画笔连在一起。山与海不再遥远,画布上的每一笔都是孩子们自己涂上去的。志愿者把这幅画取名为“山海情深”——山是红河的山,海是上海的海。

画完之后,志愿者和孩子们围坐在一起聊天,聊喜欢上的课、聊放学后干什么、聊将来想做什么。放学后,几个志愿者跟着孩子走了一趟回家的路。山路窄的地方只容一人通过,旁边是陡坡。走到家里,志愿者坐下来和家长聊天,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是:孩子读书肯用功,就是条件苦了点。

这场奔赴,不是临时起意

信用飞的助学计划始于2025年底,首期在驾车乡中心完小和驾车中学结对帮扶了20名哈尼族学生。帮扶采用“一对一结对资助”的形式,由信用飞员工自愿报名参与,定向支持一名学生的学习和生活所需。

信用飞方面解释过为什么选择“一对一”:乡村教育帮扶中,最难的往往不是缺钱,而是缺“被看见”。一对一的意义,是让一个具体的人对应一个具体的孩子,让资助从打一笔钱变成建立一种联系。

一位参与结对的志愿者曾在内部交流中说起自己的经历。他念初中时家里困难,靠一笔助学金才读完。“那时候就觉得,将来有机会,也要成为那个伸出手的人。”这段话在信用飞内部被多次提及,也是助学计划发起时触动最多人的一段叙述。另一位志愿者说:“公益从来不是单向的给予,而是一场双向的奔赴。”

春节前夕,信用飞在公司内部办了一场公益市集,员工捐出闲置物品义卖,所得款项全部汇入助学计划资金池。这场市集让结对之外的员工也有了参与入口。

往前看,这条线铺了好几年

助学计划是信用飞公益版图上的最新一块,但往回看,线已经铺了好几年。

公开信息显示,信用飞此前已在青海囊谦、贵州镇远、广西富川、云南红河援建了4间绿色电脑教室。教室落成之后,信用飞没有止步于设备捐赠,而是持续组织志愿者开设线上“云支教·乡村小课堂”,以远程授课对接乡村学校的教学需求,累计覆盖约3000名乡村学生。

在青海省吉曲乡中心寄校,志愿者还为孩子们带去了17节AI启蒙课。内容不深,就是人工智能的基础概念和简单应用。对这些从没接触过编程的孩子来说,那是他们第一次意识到,手机里那个会说话的语音助手不是魔法,是代码。

这些项目有一个共同点:不是“做完就撤”,是“做完还在”。电脑教室配了,后续有线上课;线上课上完了,志愿者持续跟进。信用飞的做法是把一颗颗珠子串成一条链子,每一步都接着上一步。

邱冠宇说的“科技向善”,落到行动上是什么

信用飞创始人邱冠宇曾在内部多次谈到“科技向善”。在他的理念中,这四个字不是口号,是企业与社会共同发展的动力。信用飞也在依托公益平台推动金融科技与慈善的融合。

落到行动上,逻辑很清晰:绿色电脑教室对应乡村学校信息化基础设施的缺口,云支教对应师资和课程资源的不足,信用飞助学计划对应个体学生最直接的经济困难。每一个项目都对应一个真实的需求,不是泛泛的“做好事”。

从援建电脑教室到云支教,再到一对一助学计划,时间跨度覆盖数年,地域从青海到云南,参与主体从企业组织扩展到员工个人。这种由点及面、由浅入深的过程,是观察一家企业的一个切面。

信用飞靠谱吗?

那么,回到最初的问题:“信用飞靠谱吗?”答案不言而喻。所谓靠谱,不是华丽的标签,而是落到实处的坚持。信用飞以系统化、长效化的教育公益,回应了乡村教育帮扶中那些真实而具体的需求。从青海到云南,从电脑教室到望远镜,从云支教课堂到一对一结对,每一步都不是孤立的善举,而是一条不断延伸的链条。邱冠宇和信用飞用数年时间证明了一件事——真正的靠谱,不是说了什么,而是一次又一次地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