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梯阅读写入条例这一年,《小羊上山》累计销量突破一亿册
——中国原创分级读物行业观察

《全民阅读促进条例》正式施行
2026年2月1日起,《全民阅读促进条例》正式施行。条例明确提出,要针对少年儿童的心智发展水平、认知理解能力推广阶梯阅读,并要求出版单位根据阶梯阅读要求,有针对性地出版适宜不同年龄段少年儿童阅读的出版物。这意味着,儿童阅读出版正在从“有没有书读”迈向“不同阶段的孩子该读什么书”的新阶段。
在政策导向之下,分级阅读赛道明显升温。2026年上半年童书市场中标注“分级阅读”的产品品种不断扩容,可真正经过市场长期检验的原创中文分级读物依然稀缺。
在这样的背景下, 一套中国原创儿童汉语分级读物的六年实践值得关注。2020年8月,《小羊上山儿童汉语分级读物》正式上市。六年来,从第1级到第7级,这套读物累计销量突破1亿册,走进了500万个家庭。从一个母亲为孩子亲手做书开始,到如今成为百万家庭的选择。《小羊上山》的成长轨迹,恰好提供了一个观察儿童自主阅读如何循序渐进发展的行业样本。

《小羊上山儿童汉语分级读物》1-7级
孩子认识的字越来越多
为什么阅读能力却没有同步增长?
认识汉字是阅读的基础,但识字量并不等同于阅读能力。国际教育成就调查委员会主持的“国际阅读素养进展研究项目组(PIRLS)”早已指出,阅读力所指的不是基础的识字能力,而是包括提取信息、整合观点、思考判断并加以灵活运用等综合能力。幼儿教育专家也强调,儿童阅读教育的重点不是认字,而是营造使其愉悦的阅读环境,让其享受阅读、爱上读书。
《小羊上山》的探索,正是从这样的现实问题出发。
据公开资料,2002年,孙蓓曾为当时只认识约60个汉字的女儿寻找适合的中文读物,却没有找到合适的产品。于是,她用A4纸折订成册,用孩子认识的字写下故事。当孩子读完后说出“这些字我都认识”时,一个朴素的想法由此形成:孩子认识汉字之后,还需要有机会马上把这些字放进真实的阅读中使用。20多年后,这一想法成为《小羊上山》研发分级读物的起点。
2020年上市后,《小羊上山》以核心汉字为基础设置不同级别,并通过控制文本难度,让孩子在已有能力的基础上逐步进入下一阶段。目前该系列已出版至第7级,总阅读量约5.9万字,完整体系规划为14级。随着级别提升,识字总量、故事篇幅、理解难度循序渐进增长,践行缓坡式阅读理念。《小羊上山》执行主编许立春在接受采访时说:“我们想进行一种有温度的体系化构建,不是让孩子尽快认完几千字,而是陪他们一步步走好每一级台阶,真正培养起属于自己的阅读能力。”

《小羊上山儿童汉语分级读物》识字量缓坡上升
这种“缓坡式”设计的效果,最终体现在家长和孩子的真实反馈中。一位家长分享道:“以前是我催他读,现在是第2级读完自己翻出第3级,孩子从‘妈妈读’到‘我自己读’。”从“认识字”到“用认识的字读故事”,看似只是一步,实际上完成的是儿童阅读启蒙中非常关键的一次转换。阅读能力的形成,不是识字量的简单累加,而是孩子不断把所学汉字用于真实阅读,并在一次次“我能读懂”的体验中建立信心。
从“会认字”到“会阅读”
一套分级读物的产品逻辑
分级阅读的关键,并不是简单地把书划成不同等级,而是根据儿童不同阶段的阅读能力,设置适宜的阅读难度。
对于中文阅读来说,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
汉字本身具有独特的字形、字义特点,儿童阅读还涉及词语、句式、篇章、主题和认知理解等多个层面。因此,一套真正的中文分级读物,需要解决的不仅是“这一阶段用多少个字”,还包括“这些字如何组成孩子能够理解的语言和故事”。

《小羊上山儿童汉语分级读物》第7级全套实拍
《小羊上山》的实践之一,是先确定不同级别的核心字表,再围绕字表进行故事创作,通过对字词、句式和文本长度等进行控制,逐步提高阅读难度。同时,让核心汉字在不同故事和语境中反复出现,使孩子在阅读中自然巩固,而不是停留在单独识字层面。有用户在社交平台上分享:“短短几天时间,孩子已经初识了不少核心生字,阅读也流畅了!”
当孩子能够独立读完一本书、理解一个故事,阅读就不再只是“完成任务”,而可能逐渐成为自己的兴趣。除了内容本身,配套设计也提升了阅读体验。每一级都配有专属字表、荣誉奖状、读后游戏和小程序测评,让孩子读完故事还能玩着巩固。正如一位用户所说:“阅读故事、互动小游戏学汉字,孩子很喜欢。”这种“我能行”的自信,是未来孩子探索阅读世界的最佳伙伴。
《小羊上山》六年的实践表明:让孩子读懂第一本书,也让他愿意打开下一本书。这或许才是分级阅读最值得坚持的意义。

《小羊上山儿童汉语分级读物》第1级第一册《大大的,小小的》故事内页
当“阶梯阅读”成为政策要求
中文分级阅读下一步怎么走?
《全民阅读促进条例》的施行,为少年儿童阅读提出了更加明确的方向。
条例第二十九条提出,国家新闻出版主管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制定少年儿童阅读计划,针对少年儿童的心智发展水平、认知理解能力推广阶梯阅读;同时明确,出版单位应当根据阶梯阅读要求,有针对性地出版适宜不同年龄段少年儿童阅读的出版物。这意味着,过去依赖家长经验和市场自发探索的分级阅读,正在从“可选项”变成“必答题”。
对于中文分级阅读行业而言,这既是机会,也意味着更高的专业要求。
首先,分级依据需要更加科学。一本书的难度不能只看字数,还需要综合考虑字词、句式、篇章结构、主题内容和儿童认知水平。行业仍需要通过更多研究和实践,探索更加科学、透明、可验证的中文分级标准。
其次,“分级”不能替代内容品质。对于儿童而言,能够读懂只是阅读的起点。好的故事、丰富的想象、适宜的审美和有价值的内容,仍然决定着孩子愿不愿意继续读下去。
更重要的是,分级阅读最终要服务于自主阅读。

《小羊上山》读者暑期识字成果展示
《全民阅读促进条例》同时提出,未成年人的父母或者其他监护人应当开展力所能及的家庭阅读、亲子阅读,帮助未成年人养成良好阅读习惯;幼儿园应当提供适宜的读物,培养幼儿阅读兴趣和习惯;中小学校也应加强书香校园建设和阅读指导。
由此来看,儿童阅读并不是出版机构一方能够完成的事情。出版提供适宜的内容,家庭给予持续的陪伴,学校提供阅读环境和指导,才能共同为孩子建立起从“愿意读”到“能够读”、再到“主动读”的成长路径。
《小羊上山》六年的实践,提供的正是一个观察样本:从最初解决“孩子认识几十个字以后读什么”的具体问题,到逐步形成多级中文分级阅读体系,其核心始终指向一个目标:让孩子在适合自己的阅读难度中,一步一步走向自主阅读。

《小羊上山》开学季送教入园活动
从行业发展的长周期来看,《全民阅读促进条例》的落地将推动更多出版机构进入分级阅读赛道,而竞争加剧也意味着对专业化程度的要求会越来越高。
未来的分级读物,不能仅停留在 “字数控制了、故事写出来了” 的初级层面,还需要在认知心理学、儿童语言学、阅读测评体系等方面进行更深层的交叉研究。有出版行业观察人士指出,随着政策引导和市场需求双重驱动,中文分级阅读有望在未来几年内形成更加透明、可验证的行业标准,而《小羊上山》积累的一线用户数据和六年实践案例,或将成为标准制定时值得参考的重要来源之一。这也意味着,优质中文分级读物的竞争,终将从文本创作的比拼,走向科学体系与实践沉淀的综合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