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的路
■文/蝌蚪
在我的老家，记忆里一直都是土路，就是沙土压实了铺成的路。正如鲁迅先生所写，“世上本无路，只是走的人多了，便成了路。”我想，老家的路就是这样，都是人走出来的。遥远的过去，不是草地，就是荒滩。
虽然是土路，但小时候老家的路很宽敞，也很平整，纵横交错。站在村口，一直向南，是直溜溜的大路，一条主干道，一直延伸到坡顶，直到看不见。这是人们出行的主要通道，也是连接外界的信息桥梁。
在我的记忆里，那时人们出行靠的都是牛马车，再后来个别家庭才陆续有了自行车。
南北东西的主干道都是沙土铺成的，刮风下雨也不影响出行，而且路面很少坑坑洼洼，重载的车辆走在上面，也不会被陷住。即便是两辆车并行，也完全能错开。
路两旁种有高大的杨树，齐整整地长了好多年，遇风枝头便会哗哗作响。然而，树干始终是刮不动的，我想这便是杨树的傲骨，挺拔，且从不卑躬屈膝。树的外侧，是深深的壕沟，南北东西互相连通，下大雨时排水用。
我家的庄稼地大部分在村子南边，所以，那时这条路走得最多。
春天，跟着家里人种地；夏天拔猪草兔子草，在地里锄地；秋天割地、拉庄稼、犁地；冬天去外村磨面等，都是走的这条路。那时绝大多数都是步行，往返几里路，也不觉得累。母亲做的千层底布鞋就是耐用，也没有袜子，走在上边，一点都不硌得慌。
老家的土质盐碱性强，又属于胶泥一类，遇上雨水，路马上就变成了“沼泽”。若穿的是布鞋，人一下子就会陷入，湿了鞋，没了脚。
几十年前有句口号，叫“要想富，先修路”。那时老家的人们也意识到修路的重要性，村里的土道不通客车，年轻人出一趟远门，需要辗转好几个地方才能到达。
1992年秋，我考上了省城的一所中专学校。家里为了省下一个人的路费，就没让二哥送我去。在临出发的前一天下午，我辞别了母亲，由二哥骑着自行车，驮着行李，一路颠簸二十多里路，将我送到本地和我读同一所学校的师兄家里。第二天一大早，天还不亮，我们就出发了，几个人猛劲骑，才在天亮后不久赶到镇上，赶上去市里的第一趟长途客车。
到了市里，后来又到了省城，我才发现，人家别的地方早已通了水泥公路。特别是华北那一带，村里的主干道也都修了水泥路，家家户户门前也进行了很好的硬化，出行方便得很。
母亲故去后，我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。
2009年秋天，我带着妻儿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。走在家乡的道路上，这才发现曾经的土路早已被沥青马路替代。
再后来，随着年岁的增长，我每年都会回去一两趟，不仅是为了祭奠逝去的爹娘，也是为了亲近一下小时候在那儿生长过的故乡。树高千尺忘不了根，人行千里万里不能忘了生养自己的家乡。
随着乡村振兴春风的吹拂，家乡的路修得也越来越平整，越来越好走。连村里每家每户的门前也都得到了硬化，人们出行更加方便。过去车马劳顿，总是走得很慢，去趟姥姥家，也得走上半天。现在不少人家也都买了汽车，几十里的路，眨眼的工夫就到了。家乡的路，或蜿蜒，或曲折，或泥泞，照亮了游子心中的明灯，让我永远记得归途。
在我的老家，记忆里一直都是土路，就是沙土压实了铺成的路。正如鲁迅先生所写，“世上本无路，只是走的人多了，便成了路。”我想，老家的路就是这样，都是人走出来的。遥远的过去，不是草地，就是荒滩。
虽然是土路，但小时候老家的路很宽敞，也很平整，纵横交错。站在村口，一直向南，是直溜溜的大路，一条主干道，一直延伸到坡顶，直到看不见。这是人们出行的主要通道，也是连接外界的信息桥梁。
在我的记忆里，那时人们出行靠的都是牛马车，再后来个别家庭才陆续有了自行车。
南北东西的主干道都是沙土铺成的，刮风下雨也不影响出行，而且路面很少坑坑洼洼，重载的车辆走在上面，也不会被陷住。即便是两辆车并行，也完全能错开。
路两旁种有高大的杨树，齐整整地长了好多年，遇风枝头便会哗哗作响。然而，树干始终是刮不动的，我想这便是杨树的傲骨，挺拔，且从不卑躬屈膝。树的外侧，是深深的壕沟，南北东西互相连通，下大雨时排水用。
我家的庄稼地大部分在村子南边，所以，那时这条路走得最多。
春天，跟着家里人种地；夏天拔猪草兔子草，在地里锄地；秋天割地、拉庄稼、犁地；冬天去外村磨面等，都是走的这条路。那时绝大多数都是步行，往返几里路，也不觉得累。母亲做的千层底布鞋就是耐用，也没有袜子，走在上边，一点都不硌得慌。
老家的土质盐碱性强，又属于胶泥一类，遇上雨水，路马上就变成了“沼泽”。若穿的是布鞋，人一下子就会陷入，湿了鞋，没了脚。
几十年前有句口号，叫“要想富，先修路”。那时老家的人们也意识到修路的重要性，村里的土道不通客车，年轻人出一趟远门，需要辗转好几个地方才能到达。
1992年秋，我考上了省城的一所中专学校。家里为了省下一个人的路费，就没让二哥送我去。在临出发的前一天下午，我辞别了母亲，由二哥骑着自行车，驮着行李，一路颠簸二十多里路，将我送到本地和我读同一所学校的师兄家里。第二天一大早，天还不亮，我们就出发了，几个人猛劲骑，才在天亮后不久赶到镇上，赶上去市里的第一趟长途客车。
到了市里，后来又到了省城，我才发现，人家别的地方早已通了水泥公路。特别是华北那一带，村里的主干道也都修了水泥路，家家户户门前也进行了很好的硬化，出行方便得很。
母亲故去后，我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。
2009年秋天，我带着妻儿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。走在家乡的道路上，这才发现曾经的土路早已被沥青马路替代。
再后来，随着年岁的增长，我每年都会回去一两趟，不仅是为了祭奠逝去的爹娘，也是为了亲近一下小时候在那儿生长过的故乡。树高千尺忘不了根，人行千里万里不能忘了生养自己的家乡。
随着乡村振兴春风的吹拂，家乡的路修得也越来越平整，越来越好走。连村里每家每户的门前也都得到了硬化，人们出行更加方便。过去车马劳顿，总是走得很慢，去趟姥姥家，也得走上半天。现在不少人家也都买了汽车，几十里的路，眨眼的工夫就到了。家乡的路，或蜿蜒，或曲折，或泥泞，照亮了游子心中的明灯，让我永远记得归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