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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运河·河北民间故事》(3)郑板桥挥帚作画

  ■书名:《大运河·河北民间故事》
  ■主编:杨荣国
  ■出版:河北人民出版社
  本书收集整理了大运河河北段沿线的民间传说和民间故事130余篇,并附录部分地域特色鲜明、较有代表性的运河号子,记述了大运河沿岸人民真实的日常生产、生活样貌,生动展现了大运河的文化记忆。
  “扬州八怪”之一的郑板桥,雍正举人、乾隆进士,曾任山东范县、潍县知县。
  因郑板桥是个不乐仕途的人,他辞官不做,打起小包袱背上了笔墨纸砚,游历全国名山大川,到处写诗作画,自得其乐。
  这年春天,郑板桥沿大运河北上去东北各地游玩。这一日,他住到泊头小营屯镇南的一家小店里。这家小客栈一字排着6间青砖瓦房,濒临清凉江河,三面被梨园环绕,一杆杏黄旗高挑着,唰啦啦摇晃在微风里,像雪海中漂荡的一叶黄帆。店门楣上高悬一块横匾,飞笔走龙写着“梨园丰客栈”五个大字,门两旁有一副对联,左边是“园设高人榻”,右边为“频来长者舟”。客栈颇有几分情趣,深得路人喜欢。
  郑板桥来到这里,见客栈虽小,但文雅别致,决定多住几日,他一是留恋梨乡美景,二是店主人母女二人十分好客,对他招待热情。俗话说:“在家千般好,出门时时难。”不料郑板桥染上了重病,一连十几日卧床不起。店家母女是热心肠之人,自己生意虽然不大兴旺,可老婆婆还是掏腰包为他请医抓药买吃的,精心侍奉,就这样,郑板桥总算恢复了健康。
  病好以后,他心里十分感激,本想拿银子酬谢一番,可母女俩说什么也不收。
  郑板桥见老人对他恩重如山,又不收银两,微微一笑说:“老人家,我是个画画的,没有多高的本事,明天就给你小店画幅画吧。”
  老人哈哈一笑,回答说:“好吧,看你心里总觉得不舒坦,画幅画就当付了这阵子的店钱。”“不过,我画画可请您老人家多备着颜料呀!”
  老人一听,开玩笑地说:“多备,还用了一缸吗?”“好吧,就准备一缸。”郑板桥接过话茬,郑重地说。“怎么,用一缸?不是说着玩吧?”老人不解地问道。“老人家,明天多找几个人研墨也就是了。”
  第二天,镇子上叫嚷开了:梨园丰小店来了个画匠,要用一缸墨水作画。
  两个年轻后生早早被唤来,他们在郑板桥指挥下,不大工夫,一缸墨汁准备妥当。
  只见郑板桥不慌不忙从门后抓起一把笤帚,他又抹又涂,笤帚不时上下翻飞,着墨时轻时重,钩、涂、点、抹,变幻无尽。一时间,闹得看热闹的人们眼花缭乱,一个个脖子跟着上来下去紧转悠。
  还没等大伙明白过来,呵,只见墙上一棵棵盘根错节的老梨树耸立着,浓荫下点点梨花水灵灵的,形象逼真,深浅有致,浓墨上透着晶亮。画完,他用小手指蘸墨写道:扬州板桥画。这时,人们才明白过来,原来这人是大名鼎鼎的郑板桥。从此,郑板桥挥帚用墨汁画梨花的故事在梨乡传开了。那家小店也因此而兴旺起来。
  ●讲述者:王志明,男,时年58岁
  ●采录者:郭树芳,男,时年25岁
  ●采录时间:1990年7月6日
  ●采录地点:泊头市
  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