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年“摔泥碗”
■文/葛新胜
“看我的泥碗可透风？”“不透风。”“看我的泥碗可透亮？”“不透亮。”“摔个牛眼大门框。”儿时“摔泥碗”的情景时常浮现在脑海，挥之不去。
20世纪80年代，我和小伙伴们常玩“摔泥碗”的游戏，每次都聒噪着，分个输赢。一玩起来就没完没了，把作业、吃饭、大人的叮嘱皆抛之脑后，为此，没少挨大人的吵。
可谓“泥巴在手，快乐无忧”。一人一团泥巴，揉捏软硬适中、富有韧性，而后摔摔打打，或成圆形，或成方块，大小适宜。拇指从中心顶出凹坑，捏成碗状，碗口边缘捏厚且光滑，碗底捏得极薄且均匀。为保证“泥碗”光滑顺溜美观，我常用手指蘸水，轻轻涂抹一番，很快，泥碗内侧滑而发亮，看起来着实不错，好感度直线飙升。
“泥碗”做好，大家总要品评一番，估猜谁的“泥碗”摔得洞大。一番议论之后，惊心动魄的“摔泥碗”就要开始了。不管谁摔，都要扯着嗓子大喊：“看我的泥碗可透风？”其他的伙伴异口同声：“不透风。”“看我的泥碗可透亮？”大家众口一词：“不透亮。”问完之后，摔泥碗的小伙伴一边信心十足地喊道：“摔个牛眼大门框。”一边扣住“泥碗”，让碗口朝下，狠狠地摔向平整坚硬的地面。只听“啪”的一声，“泥碗”底部崩出一个“洞”。洞或大或小，大的，我们投去艳羡的目光；小的，大家一阵唏嘘。
双方对决，输的一方，就要把对方泥碗摔出的“大洞”补上。最终，谁赢的泥巴多，谁就获胜。
博弈中，有的故意上点手段，把“泥碗”做得大些，想着摔出的窟窿就大。孰料，泥碗到了手中，高举，还没摔下，泥碗就裂开散掉，引得大家哈哈大笑。还有的“操之过急”，不够镇静，泥碗摔下了，碗口没有正面朝下，反而碗身冲向了地面，结果“泥碗”跌成了“泥饼”。大家笑得前俯后仰。
雨过天晴，我们就地取材，随手挖几把泥巴，便可以玩上半天。若是晴天，我们取来水和土，搅拌，揉捏，创造条件，也要玩个痛快。
玩泥巴，兴至酣处，常把父母的叮嘱忘得一干二净。袖口、裤管沾有泥巴，是常有的事，身上往往也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泥。每次回到家，母亲总会说上一句：“又玩一身泥。”我忙笑着闪开，找来旧布蘸上水，反复擦拭，妄图消灭疯玩的证据。
四十多年过去了，每次想起儿时“摔泥碗”玩泥巴的情景，快乐总在一瞬间，溢满心间。我常常想，或许我们摔碎的不仅是泥碗，更是那段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。那些泥巴里，藏着最纯粹的欢喜，也藏着再也回不去的年少。
“看我的泥碗可透风？”“不透风。”“看我的泥碗可透亮？”“不透亮。”“摔个牛眼大门框。”儿时“摔泥碗”的情景时常浮现在脑海，挥之不去。
20世纪80年代，我和小伙伴们常玩“摔泥碗”的游戏，每次都聒噪着，分个输赢。一玩起来就没完没了，把作业、吃饭、大人的叮嘱皆抛之脑后，为此，没少挨大人的吵。
可谓“泥巴在手，快乐无忧”。一人一团泥巴，揉捏软硬适中、富有韧性，而后摔摔打打，或成圆形，或成方块，大小适宜。拇指从中心顶出凹坑，捏成碗状，碗口边缘捏厚且光滑，碗底捏得极薄且均匀。为保证“泥碗”光滑顺溜美观，我常用手指蘸水，轻轻涂抹一番，很快，泥碗内侧滑而发亮，看起来着实不错，好感度直线飙升。
“泥碗”做好，大家总要品评一番，估猜谁的“泥碗”摔得洞大。一番议论之后，惊心动魄的“摔泥碗”就要开始了。不管谁摔，都要扯着嗓子大喊：“看我的泥碗可透风？”其他的伙伴异口同声：“不透风。”“看我的泥碗可透亮？”大家众口一词：“不透亮。”问完之后，摔泥碗的小伙伴一边信心十足地喊道：“摔个牛眼大门框。”一边扣住“泥碗”，让碗口朝下，狠狠地摔向平整坚硬的地面。只听“啪”的一声，“泥碗”底部崩出一个“洞”。洞或大或小，大的，我们投去艳羡的目光；小的，大家一阵唏嘘。
双方对决，输的一方，就要把对方泥碗摔出的“大洞”补上。最终，谁赢的泥巴多，谁就获胜。
博弈中，有的故意上点手段，把“泥碗”做得大些，想着摔出的窟窿就大。孰料，泥碗到了手中，高举，还没摔下，泥碗就裂开散掉，引得大家哈哈大笑。还有的“操之过急”，不够镇静，泥碗摔下了，碗口没有正面朝下，反而碗身冲向了地面，结果“泥碗”跌成了“泥饼”。大家笑得前俯后仰。
雨过天晴，我们就地取材，随手挖几把泥巴，便可以玩上半天。若是晴天，我们取来水和土，搅拌，揉捏，创造条件，也要玩个痛快。
玩泥巴，兴至酣处，常把父母的叮嘱忘得一干二净。袖口、裤管沾有泥巴，是常有的事，身上往往也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泥。每次回到家，母亲总会说上一句：“又玩一身泥。”我忙笑着闪开，找来旧布蘸上水，反复擦拭，妄图消灭疯玩的证据。
四十多年过去了，每次想起儿时“摔泥碗”玩泥巴的情景，快乐总在一瞬间，溢满心间。我常常想，或许我们摔碎的不仅是泥碗，更是那段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。那些泥巴里，藏着最纯粹的欢喜，也藏着再也回不去的年少。